思想起心理治療中心 (松德院區) ------ Taipei Psychotherapy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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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位於北市聯合醫院松德院區(原:北市療)第五院區。以"精神分析取向心理治療師"的培訓與個案治療為目的。培訓課程則擁有相當豐富的精神病理學理論,精神分析理論閱讀課程,以及多種臨床案例的工作坊。思想起心理治療中心並與臺灣精神分析學會密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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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村上春樹筆下夢的現實> 後記

註:這是臺灣精神分析學會於2009年08月,邀請三位來自法國精神分析學會的精神分析師Dr. Lavie, Ms. G. Gensel與Mrs. M. Jocelyne,來台演講的部分活動的後記。 註:本文刊於< 臺灣精神分析學會>紙本通訊第四期,2009.12月出刊。 記錄者:蔡榮裕 這次與交通大學外文系的合作,是臺灣精神分析學會首次將跨學門的學術活動,挪出台北之外,相當感謝張藹珠教授與林建國教授的協助推動,以及周英雄教授的全程參與。這次活動為了讓北部會員能夠一起去交通大學,也破例地租了一輛遊覽車讓有興趣參與的會員,一起搭車去交通大學進行一場文學與精神分析之旅。整個過程以及現場參與者的提問,在在顯示了這一場活動的成功。筆者在此有限的篇幅裡,侷限地稍觸及Gilbert在處理這個題材時的一些背後思考,而未深入演講內容的曲曲折折。 Gilbert Gensel以食物香料為比喻,做為介入聯想與推論的基礎,以味道或品味的角度,彷彿幽靈進入了某領域的氛圍,進一步探索村上春樹的小說如何處理現實的議題。Gilbert並非要處理村上春樹的小說書寫技術議題,而是想了解村上小說裡,如何處理現實的議題。Gilbert以村上的兩部小說「海邊的卡夫卡」與 「國境之南/ 太陽之西」、拉丁美洲魔幻寫實小說家Adolfo Bioy Casares的 “L’ Invention De Morel”,以及佛洛伊德的「夢的解析」,這三者著作的相互比對,來開展她的論點。 首先,她先定位,閱讀村上春樹的這兩部小說時,覺得村上以夢的語言來書寫,也就是說,村上直接以夢的語言來書寫。這反映著,現實本身就是夢。而當夢被以文字陳述時,即好像對另一人在陳述。夢永遠必須透過夢的敘述來被了解,而且夢的敘述本身即是一件作品。Gilbert先陳述佛洛伊德的夢的解析裡,關於夢的特性,認為無意識的欲望與夢的內在思維,無法直接抵達夢者的意識,因此這需要詮釋的工作來揭開面具,這是一種「翻譯」的工作,但這卻沒有一般的詞典,做為翻譯的基礎。這種「翻譯」的工作是,如何將夢裡的元素放回原來的位置,並重建元素之間的關係,進而找出源頭的無意識欲望。 Gilbert認為村上的作品,不是以作品發明了一個夢,而是作品中運用了夢的方法,更聲明她不是運用精神分析來閱讀,不是以精神分析來分析作家,也並非要以作品如夢來詮釋作品。她說明所以採取這種立場,是因為診療室裡精神分析師詮釋夢時,需要有夢者的聯想做為基礎,而書寫裡並無法有這些聯想。 這些背後的思考,其實很重要,也避開了一般人以精神分析來處理文學藝術時,常陷入的一些窠臼。也就是,常以精神分析的術語,如手術刀般地切割作品或者作家,彷彿作品與作家是術語的桌上肉似的。但Gilbert清楚地表示這不是她的方式,她試圖以夢、Morel的小說與村上的小說,讓三者之間相互聯想,讓村上的小說能夠有更生動的某種閱讀方式。 ******* ********* Gilberte Gensel 講 [村上春樹筆下夢的現實] 後記 記錄者:李曉燕(臺灣精神分析學會會員) 未學習精神分析前,讀著村上的海邊卡夫卡, 翻到幾頁後就束之高閣在書架上, 百思不解為何年輕人熱愛村上的作品(顯得我真的年華老去); 這一年受我姪子逼迫再重讀村上的一系列作品, 我懂得當年讀不下去之故. 村上的長篇著作如同診療室裏, 個案瑣碎的說出浮現腦海的念頭, 許多條思路交叉同步展開; 是夢是幻想又是真實複雜地爭先恐後竄出. 讀者隨著村上描述安全地走進似夢似實的世界, 誠如 Gensel女士的演講開場白: 這講演是在安全環境下做夢, 被保護與安靜,如同精神分析的診療室內; 是一場精神分析與文學的饗宴. Gensel 女士 以透過精神分析閱讀村上春樹, 她認為村上以文字呈現出相對現象: 文字簡單卻詩意, 令讀者產生期待的害怕. 她引自海邊卡夫卡的一段描述,含意著修辭學的詩意, 日常生活中人物的吃喝拉屎, 再加入夢境元素, 佈局出瀰漫多樣的現實與非現實的相互干擾, 帶出村上對佛洛伊德的認識-無意識. 依底帕斯的情結與夢的解析. 村上受北美文學家與歐洲文學家影響, 如大亨小傳作者費滋傑羅, 卡夫卡, 並且又加入他所熟悉的東方香料, 形成獨樹一幟風格. 村上運用[夢]的語言描寫, 夢非現實的相反, 夢即是現實. 夢得透過敘事成劇本, 做夢者陳述夢並記錄下來, 彷彿對誰述說不斷重覆的無意識願望. 村上的小說裏人物的日常生活當中元素會參雜著夢的描述, 是當下做夢的著力點. 小說中的世界傳遞多個元素但緊縮於一個元素, 形成可怕又驚悚; 再運用移置作用與象徵排列組合出過去與未來生死之間的串場, 處處彰顯村上擅於運用夢的語言寫下小說. 當Gensel 女士藉佛洛伊德的夢的解析理論嘗試解構村上筆下小說的夢的現實, 她認為也許她在講自己的夢, 在講她夢村上的小說. 同時 Gensel 女士也談到一位阿根廷小說家寫一本小說類似於村上的寫法, 只是差別於村上夢的書寫, 沒任何結論只留下讀者的想像空間; 阿根廷小說家做了合理的解釋, 還寫序, 成為完美作品. 這暑假期間, 我姪子讀英文版的村上”wind up bird”, 我讀中文板的” 發條鳥年代記”, 他表示雖是翻譯但文字簡單卻很美, 他表示充滿幻想但描述如同真實; 我讀中文版時也同感不知是在說夢或描述事實,3本的發條鳥年代記讀完後, 還是存疑著小說的主角”岡田亨先生”到底真的有太太”久美子? 若有, 花了複雜繁瑣的似夢又似事實的行為, 只為找到久美子? ” 小說的結局依然留下空間讓讀者猜想, 到底岡田亨見到久美子沒? 呼應出我們所做的夢醒過來經常不確定自己的夢結尾是什麼, 這或許 村上刻意在小說創作的結尾提醒讀者, 一切都是夢. 如果有精彩布局的結局, 雖言完美作品卻喪失人類有趣的本能” 無意識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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