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起心理治療中心 (松德院區) ------ Taipei Psychotherapy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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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位於北市聯合醫院松德院區(原:北市療)第五院區。以"精神分析取向心理治療師"的培訓與個案治療為目的。培訓課程則擁有相當豐富的精神病理學理論,精神分析理論閱讀課程,以及多種臨床案例的工作坊。思想起心理治療中心並與臺灣精神分析學會密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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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創造力與性倒錯(二)----以電影<梵谷傳>為題

【註】:臺灣精神分析學會將於2010.08.10-15,邀請英國精神分析學會兩位精神分析師Ms. Nicola Abel-Hirsch與Prof. Mary Target,來台進行講學,屆時歡迎參加一些公開活動。 對「生之慾」的回應 講員:Ms. Nicola Abel-Hirsch 回應者:呂煦宗 我認為Abel-Hirsh女士在論文中提出了對於梵谷及影片的精彩論點,包括從梵谷身為一個「替代的孩子」(replacement child)推斷他與創作(與畫作)的關係如同再創造(recreate)他沒有過的Primal Couple關係,他認同了母親而創造了他的嬰兒(畫作),作畫就像是胎兒一般吸取了它所需要的養分。Abel-Hirsh女士也參考JCS關於創造力及性倒錯之相關性之論述,探討了梵谷的創造力表現與性倒錯之創造之分別,以及父親是否進入原初母嬰關係,導入伊底帕司情境對於創作之界線以及藝術家與傳統的關係的影響。此外,亦探討了嬰兒難以處理的原始素材與昇華成功與否的問題,並以此來理解梵谷可能遭遇的創作困境。我想對Abel-Hirsh女士的觀點,提出幾點補充資料與延伸的想法。 1.「性倒錯」、「自戀」或「精神病」、還是「藝術」? 如JCS所敘述的,「性倒錯」的美感是一種掩飾肛門性質的防衛,帶有過度理想化、僵化及零碎的特質,與真正的昇華有所區別;而自戀或精神病狀態的創作,所呈現的精神現實,是拒斥外在現實的;至於藝術家所達到的「美感之精神現實」,參考佛洛伊德在「心智功能的二原則」所說的: An artist is a man who originally turns away from reality because he can not come to terms with the renunciation of instinctual satisfaction…, and who allows his erotic and ambitious wishes full play in the life of phantasy. He finds the way back to reality, however, from this world of phantasy by making use of special gifts to mould his phantasies into truths of a new kind, which are valued by men as precious reflections of reality…he actually becomes the hero, the king, the creator… without making real alterations in the external world. But he can only achieve this because other men feel the same dissatisfaction as he does with the renunciation demanded by reality, and because that dissatisfaction…is itself a part of reality.」 藝術家透過其藝術品所創造的「一種新的真實」,可以觸及人們普同的內在經驗,令人為之感動,也因此同時具有「溝通」的功能。雖然梵谷具有自戀的人格特質,以佛洛伊德的觀點看他的創作應是屬於後者,也許可以說他的藝術秉負(佛洛伊德所說的特殊秉負)將他從全然的孤絕中「挽救」回來,讓他透過作品而與世人有所連結(感動),雖然他在世的時候未能即時享受到太多來自他人的欣賞與讚美,但是當這連結發生時,卻是深刻而恆久的。 2. 梵谷之生(Born to Life) 綜觀梵谷生命中的變與不變,梵谷從傳教士進入到藝術家的生涯,持續不變的是他對自己感受想法的堅持,以及因此而與外在現實的杆格不入。我們也可以看到梵谷對人的真實感受與大自然的強烈連結,這樣的連結強烈到使他進入「融合無我」的狀態,例如他因為強烈的同情進而認同了他的教民,失去了傳教士的身份,他在投入寫生時廢寢忘食地全然忘我。如果我們試以「生之本能」來理解這種連結(binding)的根源,這樣的本能,又像是一棵樹的種子,需要找到合適的土壤以及成長的空間才能萌發茁壯。他早年選擇了傳教士,也許和對父親的認同有關,而這樣的認同就像是不適穿的外套,與其自我的真正本質不相合,終究得要捨棄。在世人與教會的眼中,他是個不適任的「上帝的信差」(The Messenger of God),在影片開頭時,他因為拙於言詞,被摒棄在教會門外;在接連的挫敗經驗之後,他進入了藝術家的生涯,在繪畫中,梵谷終於找到了展現自己(或如JCS所說的「自我-創造」(self -creation)),以及與周遭人、事、物乃至於大自然最佳的連結方式。在此似乎也可以參考Winnicott關於真我與假我的概念,也許可以如此看待梵谷的生命:如同其真我展現的奮鬥史,而其創造力的萌發與真我的追尋是齊頭並行的。而在這樣的過程裡,不可忽略的是,弟弟Theo所扮演的角色,如同Alter Ego(1)一般地提供必要的支持,協助他解決外在現實的困難,讓他可以投入創作。 梵谷在生命的最後兩個月,因為被侷限在療養院中無法外出,參考前輩大師林布藍特的作品創作了「拉匝勒之復活」( the Raising of Lazarus)。從該作品中,我們看見金黃燦爛的陽光,替代了林布藍畫作中的耶穌基督,可以說他從景仰的大師獲得養分,創造了新的意涵,也傳達了他個人對生命與基督的感受。我也許可以大膽地說:梵谷所領會的上帝,是生命之源「太陽」,以及生命本身;上帝要他傳達的信息是生命的美;賦予他的語言不是文字,而是繪畫。梵谷在創作中進入了純粹的「生之狀態」,在其中創造了自己,也再現了他心中的上帝。此外,在這些臨摹的圖畫中,我們也看到了梵谷在偉大的繪畫傳統中找到了景仰的前輩(Rembrandt, Delacroix)--如同「自己的父親」一般,而又能發展出自己的風格,這是否意涵了Abel-Hirsh女士提到的Father order 的存在?具有伊底帕司的解決意義? 3. 梵谷之死(生與死的共舞—在熾熱豔陽中死亡) 在梵谷的短暫生涯中,當他創作力愈加旺盛成熟時,他的健康以及他和周遭環境的關係卻是更急遽地惡化中(他廢寢忘食,被鄙視為紅髮瘋子),似乎生命在他全然投入創作的過程中綻放體現,也在其中熾烈地燃燒殆盡而走向死亡,如此生與死如影隨形的進行式如此強烈,讓我想到生命與死亡共舞一直到耗竭、嘎然而止的場景。雖然創作使他獲得了的滿足,對於改善他的外在現實仍然沒有太大的幫助,終其一生,他最深層的情緒困擾乃至於人際方面的困難都未能解決(2)。而其最終陷於絕望(despair)而走向自戕,可能的原因除了外在的支持崩解—包括與Gauguin的伙伴關係(creative partners)決裂,以及與Theo的互依關係受到威脅(健康及家庭)之外,我想接續Abel-Hirsh女士關於「過熱的狀態」(over-heating)的論點,對照梵谷晚期一系列以「麥田」與「收割者」為主題的畫作及以下書信節錄對此主題的想法,來思考其生與死的關係: 在Saint-Remy療養院中的梵谷對於田野中僅有甚少的人在工作,曾有以下的聯想「沒有太太小孩的我,很難在城市裡長久生活,需要看看麥田」「當一個人想到他不能理解的所有事情時,除了看看麥田之外他能做什麼呢?…以麵包維生的我們,當我們成熟如麥穗時是否也很像等待收割的麥子? 一八八九年的夏天(其間梵谷有若干次「發作」持續約數週),梵谷對友人說這幅畫表現了「極度的熱」(extreme heat),是要「對邪惡的黃色問題做攻擊」(an attack on ‘this devilish problem of yellow’) 「那個收割者—一個如影子般的影像在熾熱的豔陽下像是魔鬼般拼命想要完成他的工作,我在他身上看見了死亡的影像,人性就如同他正在收割的麥子」所以它是我先前畫的播種者之反面」,但這不是一個憂傷的主題,因為「它發生在亮麗的陽光下,太陽將金色的光線灑在每一件事物上。」(Letter 604, 6th September 1989.)「它是我們在偉大的自然之書中所讀到的死亡影像—而我想找尋的是 ‘almost smiling’」他所說的最後幾個字和Delacroix有關,梵谷認同這個畫家「頭腦中有太陽,心中有風暴」,他被認為在微笑中死去(died ‘almost smiling’)。(3) 在熾烈的陽光下、廣大的麥田等待被收割,應該是豐收,而收割者獨自工作著,耗竭是其宿命?滿地麥穗卻無從收割,就如同擁有許多可能的素材,卻無法將這些素材轉化成藝術品,這也許是藝術家或創作者的焦慮與夢魘?接續Abel-Hirsh女士的看法,也許滿地等待收割的麥子就像是數量龐大的β元素?迫切地需要創造或昇華的過程來加以涵容(如麥子被收割利用),而強烈的創造慾望,是要創造「更好的嬰兒」?或者創作的迫切感又像是嗷嗷待哺的嬰兒需要他如好母親一般給予滿足與安撫,但是內在的母親可能尚未建立—因為生命初期未獲得的母親仍是遙不可及,而外在的涵容空間卻將瓦解。 他最後舉槍朝向自己的胸膛,那可是「風暴所在的心」? 梵谷的藝術家朋友Emile Bernard曾寫下他對葬禮的回憶: There we were, completely silent all of us together around this coffin that held our friend. I looked at the studies; a very beautiful and sad one based on Delacroix's La vierge et Jésus. Convicts walking in a circle surrounded by high prison walls, a canvas inspired by Doré of a terrifying ferocity and which is also symbolic of his end. (圖7-9)Wasn't life like that for him, a high prison like this with such high walls--so high . . . and these people walking endlessly round the pit, weren't they the poor artists, the poor damned souls walking past under the whip of Destiny? . . . . …The sun was terribly hot outside. We climbed the hill outside Auvers talking about him, about the daring impulse he had given to art, of the great projects he was always thinking about, and about the good he had done to all of us. We reached the cemetery, a small new cemetery strewn with new tombstones. It is on the little hill above the fields that were ripe for harvest under the wide blue sky that he would still have loved . . . perhaps. Then he was lowered into the grave . . . . Anyone would have started crying at that moment . . . the day was too much made for him for one not to imagine that he was still alive and enjoying it . . . . 在追思禮拜中畫家好友Bernard所凝視的「聖母悼子圖」(Pieta),是哀悼梵谷自己?哀悼自己未能真正生為母親之子?還是哀悼那位早夭卻從未被遺忘、而且需要被保存(preserve)或復原(restore)的Vincent?梵谷的創造之火燃燒有盡,而生命最早期母親的哀傷對嬰兒所代表的缺席意義卻可能是永無停止的時候,因而復原或修復無望?沈浸於哀傷悼子的母親是梵谷(甚至與Theo兄弟倆)心中永遠的痛? 註: 1. John E. Gedo, The Artist and the Emotional World, p.22 2. 同上, pp. 83-85 3. 參考’Vincent van Gogh’, by Evert van Uitert, Louis van Tilborgh, Sjraar van Heugten, published by Arnoldo Mondadori Arte & De Luca Edizioni D’Arte. 講員:Ms. Nicola Abel-Hirsch 記錄者:許欣偉 2009年4月10日週五上午的跨學門活動,Ms. Nicola Abel-Hirsch再度以「創造力與性倒錯」為題和我們一同探索電影,只不過去年八月重點在後者,主角是薩德侯爵,今年重心擺在前者,主人翁換成了梵谷。作為活動的策劃者,當天我的心情很舒暢,因為這次的活動場地—金車文藝中心—是個具有藝廊功能的文藝場所,恰和本次活動主題巧妙呼應,當日也展出了某畫家具童趣的藝術作品;再者由於場地較以前大,參加人數頗多,顯然是以前此類活動的兩倍以上。可惜由於場地並非專為播放影片而設的階梯式,許多坐在後面的朋友必須起身才能看見影片。但是讓精神分析和電影在咖啡館相遇,依然是一段令人懷念的美好記憶。 Nicola援引法國分析師Janine Chasseguet-Smirgel的理論,認為父親(在心智中)的位置決定了創造力與性倒錯的差異。在性倒錯中,小男孩以為自己是母親的伴侶,自以為是國王,貶低父親,例如目空一切的薩德自以為是宇宙的中心;但創造力的基礎在於:小男孩接受父親才是母親的配偶,承認父親是國王,並進而認同他。依此推之,藝術中的創造力並非將心中的熱望一廂情願地傾洩而出而已,它需要界限的存在,而正是父親在母嬰的親密交融中間畫出一條關係的界限。「梵谷傳」中梵谷曾努力試著和父親及高更維持某種意義的聯結,可謂支持這個論點。陳眖怡老師從藝術史的角度切入,認為梵谷的畫風有其嚴謹的歷史脈絡可循,一樣驗證了此論點。我想到這樣的說法也呼應著英國分析師Ronald Britton的論文'The missing link: parental sexuality in the Oedipus complex'當中述及the third position的觀點。 Nicola告訴我們梵谷是一個「取代的小孩」,在他出生前一年,母親也生下一個嬰孩但不幸遭死產,這嬰孩也叫文森梵谷。於是我們可以有許多精神分析的聯想。Nicola提及梵谷晚年彷彿在β元素的烈日下「過熱」,這部份呂喣宗醫師作了相當豐富的說明。我的聯想是每個人終生總是在尋覓容器,來包容胸中的the contained。潛意識的驅力及幻想,需要怎樣的畫布和油彩呢?也許怎麼畫都不對,所以梵谷的「向日葵」和「自畫像」都是一遍又一遍重覆地畫…… 很感謝學會給我機會策劃精神分析與電影的活動,特別是前理事長蔡榮裕醫師,他一直堅定地鼓勵我做這件事,讓我有「不做就辜負他」的壓力;另外一位是醫院同事游正名醫師,如果在市療缺少這樣一位可以哈啦電影和生活的前輩,日子會變得無聊透頂。我常常覺得這是一條Long and winding road,離開醫學院多年,藉由精神分析重新走向電影。這樣的二度啟程,沿途景致已大為不同。就呼朋引伴、邊走邊看吧。 講員:Ms. Nicola Abel-Hirsch 回應人:李曉燕 無論觀賞梵谷的畫,或透過看電影”梵谷傳”,甚至曾遠道Arles踏步走過梵谷晚年創作的足跡;心中總是浮現 ”灼熱、熱情、太陽”的畫面,以為梵谷藉由燃燒自己宣洩強烈情緒,傳達大自然的景觀。身為觀者的我常情不自禁地走入”我”或”梵谷”的自戀幻想領域。 觀者與藝術家在此刻產生共鳴, 結合在一起,宛若回到初始母嬰關係。 透過Nicola以 JCS的論點“ privileged sector of creativity”, 觀者欣賞梵谷畫作裏的梵谷,是再度展現其自戀的完整性創作, 以減緩他人或環境引發他的人格缺失。我想起日本傳說故事“ 桃太郎自石頭蹦出來”, 彷彿梵谷要掙脫母親與父親創造出’他”,他在宣稱他是太陽。然而大自然世界既有太陽又有月亮,當梵谷在電影中說”太陽是光彩耀眼的白天下的死亡”, 在傳遞著他缺乏月亮的內在世界, 最後命定走上”熱死”歸途。 當然梵谷的自戀或性倒錯或許非原發歷程, 早年他曾以擔任傳教士認同其父親,可惜受挫; 接續連三感情被排拒於外,感受到梵谷強烈渴望獲得母親之愛. 梵谷自此開始投入可涵容他之處,即繪畫創作. 雖在他的繪畫中彰顯出”灼熱. 熱情”的自戀式鮮彩色系,在創作前他已接觸印象派畫風,喜愛日本風格,這是否意味已找到 “自己的父親”其創造力才誕生? 隨之他的畫風界線與他的綿綿不決的創作共存. 然而也因此好奇象徵母親形式是否可從其畫作窺探一二? 如果梵谷也在他的創作藝術裏找到 “自己的母親”, 他是否可能免於步上自殺之路? 講員:Ms. Nicola Abel-Hirsch 回應人:范瑞雲 Vincent 一個熱忱想投入宗教工作的青年,但不被所屬教派任用,最後勉強安排到一處貧窮偏遠的礦區服務。電影是從一個挫敗開始~~主角的熱忱及想要奉獻的心,因礦區悲劇一再的發生,而上帝的神跡並沒有出現,令他對宗教開始失望…之後又被教會撤職,跟著人生的挫敗接二連三。 英國分析師Nicola說這一個沿用不幸死產哥哥的名字『文森梵谷』是一個『取代的小孩』,這足以引發許多精神分析的聯想。而我以一個看故事的角度來解讀電影情節。梵谷~~一個不曾長大過的小孩,他始終在尋找一個結合的對象,但其悲劇性格造就他一次又一次的經驗到挫敗,不管在他想奉獻的宗教工作、藝術創作(過世前一直未獲當代的肯定)亦或是他的人際關係(追求喪夫的表姊被拒、找一個孤獨的洗衣婦互相依靠終究不敵現實而分手、及滿心期待在阿爾的黃屋與高更的相處更是短暫,在不斷的爭吵後高更的離去讓梵谷絕望至極)他感知到自己的瘋狂不可控,最終他將他的精力慾望投注在創作上,我想這是一個不得不也是一個做好的選擇吧!瘋狂作畫,每當內心的風暴狂躁不安時,喝的酩酊大醉好讓自己分心,時常欲罷不能的作畫到深夜,對自己的存在渾然不覺,一幅幅畫彷彿來自夢境。晚年(其實不老只是生命的末期)甚至隔離自己少與人互動,主動向弟弟要求安置到精神病院,只求內心的平靜,生活的有點條理就夠了…. 透過電影的特性~~濃縮的時間與誇大表現的鮮明性格,快速的看完偉大藝術家的一生,在腦中留下了什麼?那些在炙烈陽光下的畫作,over heating燃燒著梵谷,有無燃燒到你了? 講員:Ms. Nicola Abel-Hirsch 回應人:陳俊澤 記得那天早上還猶疑要不要來?提早一個路口下車,卻走錯場地,進入一家金控公司…. 晚到了,黑丫丫一片,找不到視線良好的位子,藉著主辦單位之便,坐在後面控制影片的欣偉旁邊,看著LCD螢幕,想著這部我約30年前看過的片子,我記的飾演梵谷的是寇克道格拉斯,高更是安東尼昆,以及一些似乎還記得的片段,我頓時感受到我今天之所以出席是因為兒時的記憶…. Freud對精神分析與非醫療的應用(SE XVIII, p252-3, 1922),他說: 「任何對精神分析的評價如果僅侷限在醫療領域將是不完備的,…精神分析在研究宗教,文化歷史,神秘學和文學的重要性是如同精神醫學一般…」許欣偉醫師在台灣精神分析通訊創刊號指出電影之於其他藝術領域般與精神分析產生連結,是「一件名正言順的事」,並從歷史及臨床個案的陳述描繪兩者的關係;林建國教授亦回應「兩個平行模式」;本期欣偉進一步對Ms Nicola Abel-Hirsch, 陳眖怡老師,及呂煦宗醫師評論電影「梵谷傳」做回應,特別提到「取代的小孩」及涵容的概念;當然在場者或許還有注意到其他面向,如梵谷與高更的情誼,畫作本身所衍生個別聯想等,這些或許是每個人在面對電影時所投射的內在狀態,當這部分與導演的作品及演員的表現產生共鳴,這是一種真實的sense of self. 我還在想當年我看這部電影的某些記憶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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