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起心理治療中心 (松德院區) ------ Taipei Psychotherapy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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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位於北市聯合醫院松德院區(原:北市療)第五院區。以"精神分析取向心理治療師"的培訓與個案治療為目的。培訓課程則擁有相當豐富的精神病理學理論,精神分析理論閱讀課程,以及多種臨床案例的工作坊。思想起心理治療中心並與臺灣精神分析學會密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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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試論精神分析裡的時間議題:延伸SpaceToThink-WayToTalk-FutureToHope

緣起: 常常有這種感覺,覺得很奇怪,何以不少批評精神分析的論點,皆是以佛洛伊德文本裡的想法,來評論精神分析,或者以宣稱佛洛伊德已死,來表達對於精神分析的鄙夷。然而,對於精神分析投入者,卻又只是覺得被誤解,說明了,但誤解依然存在。這是怎麼回事呢? 佛洛伊德當年也曾為了自己辯護,書寫了關於外界對於精神分析阻抗的成因。多年來,也確認,不論在診療室裡,或外在現實世界裡,我們似乎也習慣了在質疑裡,穩扎穩打,彷彿只要把握住周遭的一絲絲善意,似乎在這絲絲善意裡,就可建構出想像裡的大千世界。 本文試著以精神分析裡的時間議題,以某些想法,來回應前述的感受,算是一種消化的過程吧。由於若要著手書寫< 時間>的課題,光是參考資料的羅列,即可超過文稿的字數限制了,本文僅以試論時間,但是好像還有一些其它的想法要表達。 現實世界的時間: 很多人皆在等待,等待時間到了某個時候,他就可以做什麼。然後時間真的到了。有人說,那是夢的完成。有人說,那是努力的成果。有人說,那是踩在別人肩膀上,由痛楚所建構出來的微笑。更常發現的是,常以類似之前覺得被不當對待的方式,施展在後輩的身上,而且理由更充分有理。 時間的變化裡,有些改變了,但似乎又隱約感受得到,有些毫無改變。 精神分析在時間軸的變化: 自從佛洛伊德以降,隨著時間的變化,由於不同國情風格、不同精神分析臨床思考家與施行對象的不同,而有了不少變化。這發生在精神分析的理論與技術上,似乎只要參閱一些精神分析的文獻與書籍,即可了解這些變化還不少。尤其是克萊因(M. Klein)、安娜.佛洛伊德(A. Freud)、溫尼科特(D.W. Winicott)、比昂(Bion)、寇哈特(Kohut)等人的成就與推進。這些新知識其實已改變了精神分析的理論與臨床風貌。以及,後克萊因學派、英國中間學派、英國佛洛伊德學派的幾位大將,新的論述仍在累積改變的能量之中。 然而,何以這些變化皆不足被前述的批評者,成為可以被他們納入思索與評價時的參考呢?當然可以說,可能評論者根本不願意正視這些明顯變化,但是這種反評論,似乎只是陷於更困難的處境。可能只會讓精神分析隨著時間的沖刷,而變得積弱不振。但是,若整個認同或完全吞進批評者的聲音,那似乎又讓自己變得不見了,因此,如何在未來時間長河裡,消化與思索不同聲音,再轉化成有益於精神分析與心理治療的養份,這需要時間,也需要願意去思索。 隨著時間某個案的悲劇: 某女個案。她在被父母長期身體與心理的虐待之下。從小她即幻想,她需要幻想過日子,想像著有一天,她可以找到喜歡的人,想像著有個自己的小孩,而且一定要用比自己父母千百倍好的方式,對待自己的小孩。 隨著時間的變遷。那一天來了,嫁給心愛的男人,有了自己小孩,卻發現不可抑制地打自己的手孩。後來離婚了。來找治療師心理治療。這個力量很可貴,但也讓人難以了解,何以她願意來心理治療。在治療初期,又認識了新男友,治療師是生手,焦急地指出個案是否會重覆。這是治療者依過去的時間,而對於未來時間,所做出的推論,但現在不明顯也沒跡象,未來也許是對的,但是對的事情,不必然現在行得通,因為時間是個很奇怪的事情。 個案安慰治療者說,請他放心,新男友待她很好,她不會看錯,而且真的不想重覆以前的問題。此刻只能祝福,或者,心中放著擔心,一如放著一顆大石頭,或者,想著未來。但是有個有趣現象,個案開始會拿果汁給男治療者,治療者仍擔心著未來。依照治療者對於精神分析的理解,他覺得不應該喝那果汁,因此,想要還給個案,但個案走出門了,還來不及還給她,怎麼辦呢? 我有個夢要對治療者說: 這個案一直沒有談過她真正的夜夢,雖然她一直有著夢想要完成。 為了推進前面的陳述,在此值得先提佛洛伊德對於夢的陳述的重要觀察。佛洛伊德在夢的論述裡提及,當個案夜夢而醒來的瞬間,如果她浮現,要跟治療者談這個夢。他說,這個夢在那瞬間即開始有了修正,名之為secondary revision,中譯不易準確,暫名之為「次級修正」或者「再次修正」。 這經驗至今仍是診療室裡常見的現象,也就是說,佛洛伊德在百年前,預測了當今仍有效的一個觀察。 顯然地,這現象的背後裡,顯示著,說夢者為了說夢讓聽夢者了解,而對夢做了某些修正。何以要讓某對象了解時,會不自覺修改夢的內容呢?以當代說法,那叫「移情」。 因此,當個案後來至診療室,陳述過去的夢時,在那當刻,所談論的夢,與所謂原來的夢之間有何差別呢?要有完整答案不容易,但清楚的是,加上移情的因素,使得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對於夢的陳述內容是會修改的。 問題是,如何在這些會修改的陳述裡,達成所謂的了解呢? 令人困惑的果汁: 果汁的問題也被治療者忘掉了,一直沒機會與時間與督導討論,雖然它一直以「是否應該喝」的命題,困惑著治療者。後來,個案再婚了。治療者還是很擔心,個案仍拿來果汁,果汁意味著什麼,還仍在困惑裡。後來,個案說,不論她如何努力地工作,先生卻開始打她,問治療者怎麼辦?治療者似乎變成了預言家,也就是,曾在過去的某一段時間裡,預測以後(但在治療裡則是目前),個案先生會打她。 在治療者還沒有解決自己的困惑果汁時,何以原先預言的不幸悲劇,真的就發生了。如果我們認為,因為治療者是生手,所以無法迅速解決那個果汁的困惑,那麼,對於這個現象的了解,就會侷限在,好像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治療者更成熟了,即可解決這個困惑。或者,督導趕緊給治療者一個解決方案,那就沒有問題了。但是,這個思考邏輯,可能喪失了另一個更有趣的命題,何以沒有經驗的治療者,似乎有預測力,卻有個果汁的困惑存在呢? 因為治療者似乎也忘了再跟督導談論這問題,在被督導的討論裡,也隨時間而被其它問題淹沒了,或者,也可說,督導者經驗仍有不足。這些假設皆是值得思考的命題,但是治療者的遺忘,只是治療者的遺忘嗎?是否與個案也有關係呢?或者也與督導者有關。 這一切是否可以有個命題:如果治療者與督導者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成熟後,這個困惑即不再令人困惑了? 治療者預測成功,卻是個案的失敗: 也許我們可以假設,如果治療者趕緊阻止個案的再婚,或許就可免除了這場悲劇。這個假設似乎含著,治療者缺乏足夠能力阻抗悲劇的誕生,或者,個案若有能力知道這場悲劇的即將發生,並願意擋住它的發生,那就圓滿了。 這種完美的治療者與個案組合,是否即是治療完美的保證呢?但是實情更像是,種種不完美的存在,構成了治療的實境。如何思索這種現象?這涉及了什麼是訓練,什麼是畢業。這只是時間的問題嗎? 陽光下的未來是什麼: 現在我們到了,可以在思想起心理治療中心做些什麼呢?我們想做的事,是否傳遞著,除了時間的因素外,是否還有其它的可能性,我們也需要思考這些。陳喬琪院長說,發現我們好像在默默地挖地下捷運,這句話相當傳神,但是我們仍得思索與辯論,現在,在前幾年的臺灣精精神分析學會(仍是獨立的NGO)的打基礎,此刻借著思想起心理治療中心的呈現,我們冒出地面來了,我們要做的是什麼呢?這句話問的,並非只是表面的,意識上我們想做與己做的,皆在思想起網頁(http://blog.yam.com/thinktcpc)裡有清楚表達了,但是想到未來的時間,我們還是得自問,接下來呢?關於這個未來時間的問題,我們得先思索,如何做才不是依然只是地下管道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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